会刊精选
漂亮的一仗       
2017-06-17

Barry Lambert(巴里•兰伯特)是BRW 200富豪榜上的一员,他的名声和财富来自于在澳大利亚会计和金融行业中多年的摸爬滚打。现在,他又瞄准了新的目标
作者 杰克•德尔文

尽管很想告别自己的职业生涯,巴里•兰伯特在他70岁的时候,仍在做着自己擅长的事业。
2011年,兰伯特将自己的专业服务网络计算金融(Count Financial)以高达3.73亿澳元的价格卖给了联邦银行。在那之后,人们都以为他会去享受富足的退休生活。
恰恰相反,他的职业生涯出现了新的转折点。在他的监督下,自营养老基金软件供应商Class于2015年成功上市,公司现在的市值已经超过了首发时的两倍。
截至撰稿时,兰伯特先生仍然担任Count Plus公司的董事长。
从头打造一个数百万澳元的公司并不简单,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有过这样的成就,但是兰伯特先生对此却一直保持着特别谦虚的态度。
他说:“我创业了,挺不容易的,还迫不得已把几个公司弄上市了,但我并不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从头开始
兰伯特是在新南威尔士州塔里郊外的一个乳牛场里长大的,他小时候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你可能会觉得,我基本上就是一个孤儿。我的母亲当我10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父亲也不是很关心我。他还把农场给经营没了。”在父亲为生活而挣扎的时候,兰伯特开始对做生意产生了兴趣。
他毕业之后,在当地联邦银行的一个分行当过银行职员。然后又搬到了悉尼,在新南威尔士大学攻读商科。
然而,他发现城市并不适合他。
那里有美丽的高地,而我有时间享受生活。后来我回到澳大利亚,跟我太太结婚,然后搬到了科夫斯港(新南威尔士),”兰伯特先生说。
在联邦银行晋升过几次,又在新南威尔士州的几个分行工作过后,他离开了联邦银行,开始创办一个独立的金融服务网络。
“我开始自己创业,是因为在当时我并不喜欢银行在投资方面的作为。把所有钱都存入定期存款,这并不是一种长期投资方式。”
决定创建Count Financial 的想法,来自当时金融服务业的运作模式。
“如果我想成为行业的一员,知道留住客户的最佳时机尽管当时遭遇了反对,兰伯特先生还是毅然走自己的路。
当被问及为什么他的做法能够如此成功时,兰伯特先生的回应通常都很直率。
“我生来就不合适待在城里,所以当时我申请了岗位调动,然后他们把我调到了新几内亚。我可能会去卖人寿保险、做财产信托或者其他一些和销售有关的工作。但我是一个做银行的,是个会计师,而不是销售员,所以我觉得自己可以做些不一样的事情。”兰伯特先生说。
当时的会计师们正在大肆地向客户兜售保险,而兰伯特周游全国招募会计师,很快组建了当时澳大利亚最大的独立金融服务网络。
“当时的会计师们超爱我们,因为他们恨透了其他人。
我永远无法与AMP寿险公司的人在他们的地盘展开竞争,因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销售者。”兰伯特说,“而我有自己的风格。我对大局有所察觉,而且事实上局势也是这样发展的。”
兰伯特在行业中处于领先地位,但随着他的网络日益增长,他也树立了不少敌人。
他回忆道:“他们讨厌我们,因为我们不一样。”
正是因为这种差异让兰伯特得以成功。在20世纪80年代,专业的金融服务人员还无法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宣传或者收取佣金。他却在同时推动着这两件事情,因为他认为那是行业发展的关键时期。
兰伯特意识到,必须允许会计师和财务顾问参与竞争。
他说:“如果你认为你的员工是最好的金融顾问,那对于整个团队而言你有义务让他们参与竞争,这样最棒的系统才会脱颖而出。”
“人们说我疯了。”
“用通俗的语言总结起来就是——你要知道在什么时候放弃没看中的那些小狗。“如果你有一窝小狗,你最后留下的肯定是其中优秀的那几只,这跟做生意的道理是一样的。”

当发现前行道路不通畅的时候
尽管事业有成,对兰伯特先生来说,最值得骄傲的是自己的家庭。与事业相比,他的个人生活并不总是顺风顺水。
当他和他的妻子乔伊(Joy)住在科夫斯港时,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奈德妮(Nadene)在2岁时被诊断患有大头病,不久之后去世了,这是一种会引起大脑膨胀的罕见病症。
四十年后,他们的孙女凯特琳(Katelyn)不幸得了Dravet综合征,这是一种罕见的并将陪伴终生的疾病。 Dravet综合征患儿饱受频繁和长期癫痫发作的痛苦。凯特琳在五个月大时就表现出Dravet综合征的迹象,但没有确诊,直至五个月后才确定了病情。
五分之一的Dravet综合征患者在癫痫发作期间可能面临死亡。当下的事实是,治疗方案有限,治疗功效因人而异,大多数Dravet综合征患儿都有不同程度的智力障碍。
为了制止凯特琳癫痫发作,她的爸爸迈克尔无意中发现一部关于药用大麻的积极影响的纪录片。
然后这个家庭从丹麦买入大麻油,治疗改变了女孩的生活,几乎完全结束了癫痫发作她能自如的进行学前教育,上幼儿园。
“她现在很棒。因为她小时候癫痫发作,所以她现在的话不是很多。她现在在中央海岸的一所特殊学校学习。已经不会再发作癫痫了,”兰伯特先生说。
“她需要吃一种酱,一天两次,就如同你吃饼干时会抹上一点酱料一样。”
治疗给了凯特琳一个新的生命。
“在确诊后的前两年,她在医院度过了54个夜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她只去过三次医院,而在过去18个月她一次都没去过,”兰伯特先生说。

不要光说不练,要实际行动起来
药用大麻去年合法化,但澳大利亚只有少数医生可以开出这一处方。
“在澳大利亚只有23名医生有权开出大麻处方,并且出于隐私保护,没有人可以透露他们的身份”兰伯特先生说。
在撰写本文时,联邦政府已经发布了单一的国内种植许可。其规定,2017年2月后进口大麻药是合法的。
“然而在当时没有获取大麻的合法途径,与此同时,我们的孙女和其他人只能求助黑市,使得黑市越做越大,”
兰伯特先生说。
认识到改革的需求,以及行业呈现的机会,兰伯特先生
在这个行业进行了大规模投资。
2015年,他向悉尼大学捐赠了3370万澳元用于研究大麻的医学应用,这一举措让他登上了新闻头条。这是悉尼大学历史上单笔最大金额的捐款。
兰伯特先生也与宾夕法尼亚州的托马斯杰斐逊大学合作,这些地区的法规限制相对宽松些。利用这笔资金,托马斯杰斐逊大学成立了巴里•兰伯特中心,打算在今年年底前进行四次药用大麻试验。
兰伯特先生相信这次的试验结果,会使得政界不再反对大麻在医疗领域的合法应用
“某一周,我们和一名高级公务员进行了一次非常有趣的会谈,他说大麻的使用是一个政治问题,如果政治问题得以解决,那大麻的使用就指日可待了,”他说。
“政府必须认识到,有超过90%的公众支持大麻的使用。”
为了让这个问题得以解决,兰伯特先生创立了一个倡导团体Greenlight,呼吁政府改革当下这种“不可行”的监管环境。
兰伯特先生已经推动了该领域的变革。作为药用大麻产品开发商Ecofibre的顾问,他敦促董事会将其业务转移到美国,那里大麻的使用不像此处这般受限制。
该公司关闭了位于新南威尔士州猎人谷的340英亩的农场,并将其业务转移到了肯塔基州。
兰伯特先生依然坚持不懈,声称澳大利亚的系统需要改革,而且与之前在会计和金融服务领域的斗争类似,他没有退缩。
这是我们和政府之间的斗争,但是我来自农村,家里还有四个兄弟。我会全力争取,不惧争斗。

原载自澳大利亚公共会计师协会《公共会计师》(Publicaccountants20174-5月刊,第22页,《公共会计师》数码港http://pubacct.org.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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